《第九分局》是綜藝製作人出身的王鈞首次監製的電影,也是導演王鼎霖初試啼聲之作。「上陣父子兵」的氣勢,讓該片備受矚目,但早在綜藝與電視劇界闖出名聲的王鈞,當年竟然強力反對兒子學電影、當導演。王鼎霖則不諱言,自己選擇電影之路,既是興趣,同時也想在娛樂圈另闢蹊徑,嘗試父親尚未涉入的領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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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鼎霖的電影夢,一開始因王鈞反對,彼此各退一步。王鼎霖乖乖去加拿大讀索德商學院,但畢業後,又花了1年念電影。「讀電影學校是檢視能力的一個過程。看自己夠不夠格?有沒有東西可以說?念完後我覺得有發展空間,所以選擇做這一行。」
入行超過40年的王鈞認為:「這個行業太複雜,因為牽涉到『人』。人有情緒,而且不是創意好就可以,每個環節都要互相配合,負責人更要一肩扛起成敗。兒子有很多事可做,幹嘛挑這麼辛苦的工作?」不過看到王鼎霖的決心與作品後,王鈞的態度轉為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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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為有33年歷史的「全能製作」董事長王鈞,先在2016年與緯來電影台合作,擔任王鼎霖首部電視電影《我的禮物》製作人。接著因《五月天追夢3DNA》《共犯》監製陳鴻元提出拍鬼片的構想,王鈞製作過不少靈異節目,雙方一拍即合。「我們從『偵辦靈界案件』發想,卡了半年又重新再來,最後找到編劇張國立。他加入後,提出三幕劇概念,先討論大綱,再進行分場。」一步步形成《第九分局》的劇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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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只有在劇本分場階段爭論,可是會用最好的方式來說服對方。」王鈞說:「比方電影中的笑點,做綜藝節目有很多想當然耳的橋段,可是兒子從年輕人的角度看,卻覺得不夠好。尤其是分場,會為了哪場戲應該有什麼作用而爭執。」
王鼎霖解釋:「爸爸想要通俗搞笑,但我認為電影題材稍微嚴肅,只需穿插幽默轉折,而非誇張的綜藝風格,所以劇本還沒完全定調時,我們吵得很凶。」但2人充分溝通達到共識後,王鈞就放手讓王鼎霖與張國立繼續完成劇本,並與電影攝製經驗豐富的「華文創」總監製葉如芬接觸。
電影裡幾個橋段,都從命理老師說的真實故事改編,添加趣味或感人情節。
葉如芬喜歡《第九分局》的故事概念,但建議修改劇本,調整約1年終於定稿。另一方面該片企劃案因獲國片輔導金700萬元,等於有專業評審肯定,在「全能製作」與「華文創」合作參與後,又有「樂到家」與「滿滿額」2家公司點頭出資。
《第九分局》裡群鬼出動,並融合佛道的神鬼文化。王鈞曾製作靈異節目,認識一些命理老師,王鼎霖也從中得到靈感,電影裡幾個案子的橋段,都從老師說的真實故事改編反轉,添加趣味或感人的情節。恐怖歸恐怖,但又帶點俏皮與溫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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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拍電影,王鈞、王鼎霖父子都謹慎考量市場風向。王鈞指出,電視節目或電影同樣要訴諸市場,但電影更得靠觀眾買票進場,要顧及商業取向。王鼎霖觀察歷年台灣賣座電影,「像《海角七号》《艋舺》都和本土文化有關,《第九分局》中的佛道教文化也在台灣扎根非常久,加上多數觀眾對鬼片有興趣,所以我在角色設定、動作、特效、道具上以新的包裝吸引觀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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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王鈞、葉如芬與陳鴻元3位監製協助下,於去年夏天開拍,聚集澎恰恰、邱澤、温貞菱等人主演。王鼎霖初執導筒卻能按進度執行,戰戰兢兢掌握期程與預算,花40多個工作天殺青,他笑說:「拖一天就是一天的錢。」全片預算4,300萬元,完全沒超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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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魂的形貌是全片製作最困難的一環,最後決定靠特效技術做成半黑半透明。
屬於靈異類型片的《第九分局》,在美術設計、特效化妝與電腦特效花不少心思。重要場景「第九分局」是掌管陰陽兩界秩序的神祕警局,劇組以200萬元打造,警局內還有鬼魂報到處、關押室、打鬼槍械房等。為了製造神祕老舊的氣氛,連天花板、牆壁都有煙燻效果,非常重視細節。美術指導楊傳信參考各類宗教文物,設計出不同功能的法器。
鬼魂的部分因為「考究」,是全片製作最困難的一環。王鼎霖希望電影裡鬼的形貌接近命理老師們看到的,但每人見到的卻不一樣,「綜合老師們的看法,我們最後決定鬼的形貌都以半黑半透明、較灰暗的色調呈現,融合傳統對鬼的設計但更像人,不是以前鬼片那種輕飄飄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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確定鬼的形貌,代表每一個鬼都得透過特效製作,要在影片中挖空,再重新拼上去,所以很多鏡頭要拍2次。全片有近400個特效鏡頭,且創作團隊自我要求很高,有時王鼎霖已經覺得不錯,特效人員仍決定重做到最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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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顧整個過程,王鼎霖坦言比別人幸運,「拍片現場最累的是工作人員,我雖然累但累得很爽。」對父子合作,他也直率說:「爸爸幫最大的忙,就是信任與不干涉。」因為拍攝期間,王鈞只低調探班一次。而王鈞透露,自己會暗中注意拍攝的毛片,結果發現兒子幾乎百分百照規劃執行到位。
《第九分局》之後,王鼎霖接著籌備新的故事。問王鈞是否打算往下一部電影邁進?他笑著說:「既然走了,就繼續下去!」
王鈞 綜藝老將
- 生日: 1956年4月7日
- 學歷:輔仁大學大眾傳播系畢業
- 現職:全能製作公司董事長
- 重要經歷:
- 綜藝節目《鑽石舞台》《百戰百勝》《開運鑑定團》《來自星星的事》《歡喜玉玲瓏》《綜藝大哥大》製作人
- 偶像劇《吐司男之吻》《我的祕密花園》製作人
王鼎霖 導演新兵
- 生日: 1991年3月17日
- 學歷: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索德商學院(UBC Sauder School of Business)、Vancouver Film School導演系畢業
- 重要作品:
- 電影《第九分局》導演、編劇
- 電視電影《我的禮物》導演、編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