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一起主持《台灣金頌》的浩子總要挑戰自我,不斷再立新哏補足留白。他在隧道那頭,我在隧道這頭,本來以為很遠,但當他能量釋放時,意想不到,原來他很可能是一個被搖滾魂耽誤的冷嗨大叔。
【搖滾冷嗨大叔1】和浩子主持被虧綜藝咖 乱彈阿翔:我是被帶壞的

談話的藝術之一是適當的留白。但是,當乱彈阿翔可輕可沉的菸嗓,吐出的不是菸圈,而是大量的停頓與空白時,身為一個採訪者,不免仍覺得,這白,真的也太白了。談話雖然好冷,幸好這大叔會玩冷嗨,讓這冷終究有了一點喜感。
訪問中,當我每一個問句,都接上乱彈阿翔的句點,若句點是一滴汗,我感覺後背正滲出更多句點,準備整理自己的問句再出發,是冷場或留白如人飲水,此刻他才大笑:「我每次都要冷,要搞很冷。」是好冰的水!
我想,如果不是必須做採訪,總得讓他說點什麼,不然跟乱彈阿翔一起練習沉默、發呆,把互動放在空氣之中,可能就沒有句點了,因為從來都沒有話語成立在先。「有時候我一天只吃一餐啊,但是我吃飯吃很久,吃3個鐘頭,弄個肉配個啤酒,可以慢慢想事情。」乱彈阿翔說。

外出工作應該對他的人際社交造成膨脹與壓縮,當上主持人他很意外,「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,我是音樂人,請你們認清楚這個事實。被說綜藝咖?我是被帶壞的,我就跟他們玩。」
跟浩子的分工?「他負責講,我負責在旁邊坐著,這就是分工。」
「我是陪浩子玩,我壓根沒有想主持的事。對我來講,我是每集都會到的來賓而已。」此話多俏皮。或是偶爾他一撥長長的頭髮,抬起右側臉,說也要照顧這邊的觀眾是嗎?其實右邊的空間裡沒有活生生的人,可能有眾生與否,我們也不知道,但那就是一個段子,是大叔福至心靈的笑哏。

在連發的冷場中我一邊思索(應該是個人職業生涯中最高的冷場率),既然音樂大叔不愛聊往事、不愛聊多苦,誘發他的閃光點,應該只能是音樂。於是我說起他在節目中模仿布袋戲反派「藏鏡人」的段落,他斂起那玩笑似的笑容,連忙表述:「唉!那還差一點,因為我覺得呼吸還沒調好,呼吸不OK。」
我的背僵鬆了一點點,他如霧一般深濃的菸嗓不搞冷了,霧開始散了,我才能看到乱彈阿翔關於音樂的血肉真心。他用手指了指聲帶,「因為它是肉做的,它會受天氣影響,你常用它會受到損害;就算是老師,講話講久了都會長繭,我沒那麼厲害,我唱歌沒那麼OK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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