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灣人過生日,傳統上一定要吃碗豬腳麵線,紀家的麵線不是放在用大量豬骨熬煮一整天的豬腳白湯裡,而是把麵線燙熟拌入肉燥滷汁,非常台灣味。碗裡的豬腳切得大塊,帶著厚厚的皮,皮下的油脂卻幾乎看不見,大約是全熬到湯裡了,吃起來有豬腳的甜香,卻沒那麼膩口,若再配份「燙地瓜葉」,就更完美了。 我咬下一口軟嫩中帶著香氣的帶皮豬腳,喝一匙濃郁湯汁,再來一嘴Q彈有勁的麵線,辜成允那一頓生日晚餐的滿足感,我們感同身受。如果真的很怕油膩,也可以點一份加了紅棗、枸杞的「雞佛腳筋」,感覺全身都被補到了。 吃飽了,辜成允會再走到斜對面的「全家福元宵」,點一碗「酒釀湯圓」,他的吃法與眾不同,指名要加冰塊水,被冰塊浸潤過的芝麻湯圓,多了股Q勁,配上依舊酸香的酒釀糖水,確然是飯後極好的解膩選擇。聽說辜家元宵節吃湯圓也獨沽這一味,名店有名人背書,果然靠的是真本領。 雖然沒見過辜成允本人,但跟著他的足跡,從寧夏夜市、晴光市場、慈聖宮前、台北車站,一路吃到基隆廟口夜市,雖然沒見過他本人,自這些食物與小攤老闆們追憶他的話語中,漸漸勾勒出辜成允謙虛有禮、親和待人的形象,在舌尖上盪漾出一股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