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非議,她如同理工人寫程式抓 bug 那般就事論事、不帶情緒。政黨的頻繁轉換與宗教信仰被外界視為她從政之路的2大包袱,然而對她來說,抹黑與誤解只是需要被校正的「系統誤差」,「我首先要特別強調,我絕對沒有他們所說的三進三出國民黨。實際上,我只有在2015年的時候離開過國民黨1次。當時國民黨在中央執政,我也是國民黨的立法委員。但我看到在立法院黨團協商時,明明國民黨有67席是第一大黨,卻因為民進黨團和只有3席的台聯黨團聯合,導致協商時常常呈現2比1的局面,許多重要的民生法案因此無法往前推進。所以我那時毅然決然離開國民黨,化作春泥更護花。」
妙天弟子 選舉時就被扭曲
關於「政黨變色龍」的標籤,她澄清自己當時是結合了無黨籍和小黨的委員,4個人組成「立院新聯盟」政團,在黨團協商時形成2比2的局勢,全力助攻國民黨想推動的民生法案。當時最著名的成果,就是推動廢除證所稅、降低證交稅。至於2022年何以重回國民黨,她稱「當時民進黨一黨獨大,加上兩岸情勢兵凶戰危。朱主席邀請我回來協助,而我認為只要隨時有機會能為國家和社會服務,我都義不容辭,不論我身上的政黨標籤如何變換,我從政的初衷從來沒有改變過,就是『以民為天,苦民所苦』,一切都是為了人民和新竹縣民的託付。」
關於她與悟覺妙天禪師的師徒關係,她是這樣回答:「我今天就很明白、坦然地說明。在我25歲於交通大學念碩士班期間,偶然有機緣向妙天禪師學習禪定。所以,我是妙天禪師的弟子,而妙天禪師也是我一生的師父。很多外界的人容易有誤解,我的師父並不是穿紫色衣服的那一個宗教(妙禪)。但我尊重所有的宗教,也尊重所有沒有信仰的人。我們的《憲法》也明文保護每位國人的宗教信仰自由。很無奈只要選舉一到,我的禪修打坐就容易被拿出來做文章。其實禪修打坐只是我讓自己身心平衡、靜下來沉澱的方式,就像很多人會透過跑步、運動來舒壓一樣。信仰從來不是拿來要求別人的,而是用來約束自己,讓自己面對每天處理的繁雜人事物時,能更加謙卑、有自省能力與慈悲心。」
行程太累 沒力氣嚼碎食物
晚上8點,她一邊吃著早上沒吃完的饅頭和水煮蛋,一邊接受訪問。日復一日往來新竹與台北立法院,週末加上了掃街、拜票的行程,奔走在餐敘宴會之間,她連喝一碗熱湯的時間都沒有,「助理們常幫我買質地夠軟的食物,因為我常常累到連嚼碎食物的力氣都沒有了。我哪裡會知道從政會這麼沒有(生活)品質!」「後悔嗎?如果時光能倒回哈雷彗星來的那一年,妳遇見那個14歲觀星的徐欣瑩,妳會跟她說什麼?會叫她不要從政嗎?」她秒回:「我知道妳現在很心醉於這燦爛的星空,妳很喜歡看星空,我覺得這很好、盡情enjoy。但是,在我們的人生路上,我們的心胸要向這浩瀚的宇宙學習。這樣,妳會過得更快樂。」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