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1日下午5時,新北市一間知名的安親班內,許多國小學童埋首在寫作業,班導師則坐在講桌前,一一替前來詢問問題的學生解答,但安親班的老師們卻個個神色凝重,不時望向窗外,似乎在擔心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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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碑優良 竟是狼師
原來是安親班的C姓負責人兼老師,日前才遭指控對班內的小六女童伸出魔爪猥褻,被教育局裁罰,且不准C男再踏入安親班,女童家長也向警局報案,全案已完成雙方筆錄,進入司法偵辦程序,難怪擔心工作是否保得住的安親班老師個個像驚弓之鳥。
本刊調查,C男(32歲)畢業於北部某私立大學電機系,與姊夫在新北市共同經營「文理補習班」,家族成員中還有人經營幼稚園,C男除了是安親班負責人外,也擔任教學老師。由於他長相斯文,教學又有耐心,在家長的印象中是個口碑優良的「好老師」,只是家長們萬萬沒想到,大家口中的好老師竟企圖把女童當成禁臠,猶如納小妾般,將女童當作成年女孩追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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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案子起因於今年2月27日晚間,女童下課後回到家神色有異,母親詢問原因,女童表示:「我以後不想去安親班了。」但未說明原因,母親詢問是否在安親班受到欺負?女童搖頭說沒有。
直到3月8日晚間,母親和女童一起洗澡時,意外發現女兒的會陰部異常紅腫,疑似遭人以手指用力觸碰,洗完澡後母親問說:「老師是不是用手摸妳尿尿的地方?」女童頓時像是做錯事般趴在桌上,久久吐出一句:「媽媽妳不能罵我喔。」才讓狼師的惡行曝光。
免費加課 要求擁抱
警方透露,母親報案時曾表示,當女兒把C男對她所做過的事全盤托出後,她才知道C男對女兒做的一切猶如戀童癖般變態與噁心。母親表示,由於女兒學習較緩慢,4年前開始在C男的安親班做課後輔導,C男每次接送女兒都很有耐心,也會免費加課並時常鼓勵女兒,她還一直認為這是「作為老師的一種關切」,而不疑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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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沒想到女童升上小六後,身材長相已經像個小大人,外型可愛大方,當時已經有女朋友、還未婚的C男竟主動跟女童說:「妳長得好像我女朋友。」女童還露出天真的笑容,以為老師在誇獎她漂亮。
接下來的日子,當女童在上課期間發問,C男就會說:「那妳給老師抱一下。」女童拒絕,沒想到C男竟要女童回位置,也不回答女童問題,讓小女孩備感挫折;甚至有一次C男在安親班作勢要抱女童,女童指著監視器說:「老師,這裡有攝影機。」C男竟不要臉地回答:「我已經關掉了。」
手伸褲內 近30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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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外,C男還會以指導功課為由,要女童坐在他的大腿上,聞著她的髮香,一手抱著女童,另一手將手指伸入女童內褲撫摸她的陰部,完全不擔心班上其他學生看見,次數累計近30次,而女童只能不斷隱忍,始終不敢告訴媽媽。
C男平時也會帶女童去吃大餐,並藉故關心小女孩身體狀況,再趁機猥褻她,並要女童與他抱抱和親吻,「老師還問我可不可以把舌頭伸出來?」小女生都搖頭拒絕,並直接對C男說不要。
去年12月1日,C男與同在安親班任職的女友辦婚宴,但婚宴後4天,也就是12月5日當晚,C男竟告訴女童母親:「妳女兒最近表現不錯,我有答應帶她去看電影作為獎勵。」女童母親還認為這是老師鼓勵小孩的一種方式,便答應讓女兒赴約,沒想到C男在電影院內的行為更是誇張。
女童事後告訴母親,C男早就訂好了7日晚間9點20分的4DX 3D電影套票,觀看《怪獸與葛林戴華德的罪行》,當時C男還不斷要求女童讓他抱抱,甚至開口問她:「妳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?」小女生反問C男:「老師你都結婚了,不是要去度蜜月了嗎?以後還要生小BABY。」C男卻告訴女童:「我不要,我只要跟妳生小孩。」女童母親憶起去年她曾參加C男婚宴還包下厚禮,就覺得噁心。
避重就輕 推說玩笑
當女童母親得知女兒被猥褻後,氣沖沖地到安親班要問個清楚,安親班人員卻表示:「我們問過C老師了,他說都是開玩笑,安親班也沒人發現有這件事。」母親只好帶著女兒到警察局報案。
新北市警局婦幼隊隊長蔡淑琳表示,全案雙方已經做完筆錄,最近會將案件移送偵辦,警方透露,C男完全避重就輕,推說一切都是玩笑話,甚至指控是:「女童亂說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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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北市教育局指出,在3月11日接受家防中心通報後,立即裁處該師不能再接觸孩子、進入班級。但事實上C男仍持續授課十多天,安親班規避責任的態度也讓孩童暴露在風險中。
教育局已依《補習及進修教育法》超過校安通報時間的24小時規定,裁罰該安親班25萬元,司法審判若確定後,會針對C男行為撤銷安親班立案,並將C男身分登錄在全國不適任教師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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遭摸私處 需向大人反映
勵馨基金會副執行長王玥好表示,未成年的兒少很容易受到「教師職業光環」影響而言聽計從,個案中常見兒少對教師喜歡的部分被放大,卻對不悅的部分產生心理衝突進而抹煞感受。「這是則令人遺憾的新聞。」
王玥好強調,平時應該要多教育小孩,讓孩子了解,該從「行為」判斷,而不要從「身分別」判斷,更應該讓孩子徹底知道,「當有人觸摸私密處就應立即向大人反映。」
王玥好同時呼籲,該名遭指控的老師若在進入司法調查的階段後,法令上應該要立即停止狼師與孩子的接觸,並立即暫停其職務,不然曠日廢時的司法過程,很容易再使孩童暴露在受到性侵的高風險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