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自己《雲邊有個小賣部》是收著寫,但金句仍偶爾一閃,「希望和悲傷,都是一縷光。總有一天,我們會再相遇。」那收著寫的,仍是光與晶瑩的。 4年多前,張嘉佳是中國作家富豪榜的首富。他卻說,「有些寫作同行,收入真的很高,但我自己名下仍然沒有房子,唯一沒有改變的是,卡上一直沒有餘額,我錢都花很快。或許真沒有掙到大家覺得花不完的數目吧。」 該信還是不信呢?張嘉佳於是說了一個小故事,上海拍完《擺渡人》,他收了行李要回北京,臨時要買個新台幣1萬多元的行李箱,提款機卻領不出錢,原來餘額不夠。「我沒有理財,掙多少花多少。我覺得跟以前最大的區別是,以前我特別喜歡吃四川的火鍋,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坐速度很慢的火車,或搭人家的便車去成都吃火鍋,現在經濟稍微寬鬆,我就會坐飛機去吃。但終極目標是一樣的。」 寫出帶來台北的新書前,他曾打了一年電玩,最後他打開自己的銀行帳戶,才告訴自己,該是把書寫完的時候了。「我就希望自己活得很開心,活得很用功,就可以了,自己重視的東西都在身邊,最快樂。」 他說「朋友、親人,特別特別重要。一直以來大家可能覺得我是個浪子的形象,沒有房子,永遠在不同的城市,有記者問『巨蟹座不是很居家嗎?』我回『對啊,四海為家!』但除了特別愛浪之外,我其實還是滿巨蟹的。」 張嘉佳說自己的朋友很多,「三教九流,我們互相熱愛。有些友情哪怕你十幾年不見,也是永遠在哪裡,再次見面也還跟十幾年前一樣,我在《擺渡人》裡寫過一句話『能夠坐在一起吃火鍋,就說明我們是一個世界的人』,到了30多歲,到了今天,你還能在週末,在深夜,一個微信一個電話,大家說好啊我們一起吃火鍋,那跟你就是一個世界的人,你們應該會一起往下走,走很遠。」 他的成名很突然,這3年他選擇低調,不再參加電視及視頻類的活動,他看過太多明星,知道自己不是明星。 曾有4年的時間,他走到哪裡都會被認出來。「最誇張的一次,跟朋友一起吃飯,那天腸胃不舒服,吃到一半想上廁所,包廂到廁所大概只有30公尺,半個小時都沒走完。因為一直遇到人要合照。最後我求饒,說我肚子真的很痛⋯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