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.11.15 11:30 臺北時間

【週末推書】誤入迷途或歹路「人生卻越遶越出來」 鏡文學愛與友情新作《起駕.回家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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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
(鏡文學提供)
(鏡文學提供)
輕狂的少年為了躲避警緝而參加遶境?
一趟逃亡兼朝聖的徒步之旅,也是友情與愛情的考驗之路。
年輕時的阿仁和土豆是結拜兄弟,到處逞兇鬥狠。
土豆策劃搶銀樓,但阿仁與之理念不合,也礙於仁媽的勸阻因此退出行動。
阿仁小時候生病,仁媽向媽祖許願,如果阿仁康復,他年滿十八歲必須去徒步遶境。
正巧土豆一夥選在大甲媽祖起轎那天動手,不料傷了人,逃至阿仁家,警察追查過來,心急之下阿仁幫土豆偽裝成隨香客,兩人就這樣陰錯陽差,一起踏上八天七夜的遶境之旅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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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片海,無情、且善變。
雖然孕育了萬事萬物,但是對於住在海邊的人們來說。
不論多大艘的船,多有經驗的船長。
一個浪頭打來,說翻就翻。
早上出門,下午可能就回不了家的魚寮。
生命是張狂且韌性十足的。
宛如雜草般不死不休的人群,迎著黏膩的海風。
對著浪濤,怒吼。
卻怎麼也喚不回逝去的生命。
這片海,孕育人,也愁煞人。
緊鄰出海口的工廠,種了一整排木麻黃。
在這靠海吃飯的魚寮邊,除了防風沙之外,隱密性也高。
然而這一天四輛進口轎車熟門熟路的開進工廠,停在門口。
廠裡的老師傅、學徒,都紛紛出來探頭探腦地看著。
車上,下來一大票穿著黑西裝的男人。
兩個穿黑衣服的年輕人蹲在門口抽菸把風,其他的魚貫進入工廠辦公室。
海風,如鐮刀般掃過。
麻黃樹傳來肅殺的聲音。
有人在海上賺到錢,回家之後第一件事情,就是把船給賣了,換成一間工廠。
哪怕日子過的苦一些,至少不用早上出門,晚上等來的只剩一句口信。
白髮人送黑髮人,在這裡年年復年年的上演。
工廠的辦公室裡,站滿了年輕人。
除了三個人坐著之外,其他人通通站著。
已經發黃的沙發上,陳肇仁泡著茶。
綽號土豆的蔡正國,把手中的香菸,彈進厚重的玻璃菸灰缸裡。
他舉起手。
旁邊的年輕人馬上將一把「貝瑞塔九零」手槍遞上。
厚重,且威力十足的槍枝,宛如一塊古代的驚堂木。
在這往外多跨一步就是黑水溝的地方。
衝管、武士刀已經從江湖前線退下來的年代。
這顆鴨頭,扮演了支撐黃、賭、毒的重要權力象徵。
看到這動作,坐在對面叫做「老猴」的中年人端起了桌上的茶。
旁邊年輕人馬上將手放進西裝內袋裡。
工廠裡的機器,仍在運轉。
金屬與金屬的碰撞聲,響徹雲霄。
辦公室裡面,站了超過十個大男人,然而除了熱水沸騰的聲音之外,卻安靜的像午後剛睡醒的仲夏。
蔡正國把槍交給陳肇仁。
陳肇仁放下茶壺,接過槍後俐落的拉動槍機,把彈匣退出來放在桌上,並且把槍膛清空,槍口朝向自己,連同彈匣一併推給老猴。
老猴喝完了茶,輕拍年輕人的手示意他後退。
「仿的?」老猴拿起槍,對了一下準星,用台語說著。
「當然嘛仿的,猴大仔,正的九零仔,一枝18萬你買的到?」蔡正國用流利的台語回應著。
老猴點點頭,把槍放回桌上,不置可否的兩手抱胸,端詳著這枚鴨頭。
蔡正國:「猴大仔試覓?」
老猴:「阿都試,土豆大仔賣的鴨頭,甘欸臭酸?」
話一說完,老猴旁邊的年輕人,將一卡皮箱推過去。
蔡正國讓年輕人收下。
老猴:「免點看覓?」
蔡鄭國:「點啥?猴大仔的人頭紙,甘欸減?」
老猴笑著沒回應,喝光了桌上的茶,轉身就往辦公室外走去。
陳肇仁馬上站起來,跟著送到門口。
而工廠門口的廣場,停了三輛進口轎車,後車廂敞開。
車子裡,滿滿的都是槍枝。
一條一條,有大有小,就像大船入港時,等著被卸貨的魚。
生猛、新鮮。充滿了旺盛的生命力。
滿載而歸的人們,拿命去拚回來這些魚貨,就跟這車子裡的鴨頭一樣。
工廠裡裡外外的師傅,全圍在車子旁看著這些槍。
看到老猴跟陳肇仁出來,大家才作鳥獸散。
老猴滿意的坐上了車,率著眾人離去前,拍拍陳肇仁的肩膀,「你這個所在真的袂醜。」
陳肇仁不置可否,也沒有回應,只是幫老猴將門關上。
辦公室裡,蔡正國點了三炷香插上,並且恭敬的對神壇上媽祖神像鞠躬。
陳肇仁走回辦公室的時候,蔡正國將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上。
蔡正國:「來去啊。」
陳肇仁:「稍等欸。」
蔡正國回頭看了陳肇仁一眼。
《起駕.回家》於鏡文學連載中,欲知下回請點此>>> https://bit.ly/3neOsIa
更新時間|2023.09.12 20:36 臺北時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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