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韓國發行《我和我的冠軍女兒》,張心望說雖然明知道會滿頭包,但真的學到很多。「滿頭包是因為韓國市場我們不熟,也不太知道怎麼操作,要去跟當地戲院談、去做宣傳…我們也是花了很多時間去了解。」 「韓國電影市場大到很誇張,人口才台灣2倍,票房卻是台灣的7、8倍,就整體電影市場來講這是一個很離奇的事。」他想把一些概念帶回台灣,譬如行銷方式。 「他們會辦blind screening,就是盲看。你來報名,我不會跟你講這是什麼電影,看完以後你要告訴我看法。一部電影上映前常常已經有3、4萬人看過,這才是真正的大數據。」有了精準的數據分析,就會知道電影的宣傳應該怎麼打,預算怎麼下。 張心望說,電影不怕被看。他們做代理的,就是希望能把一些台灣看不到的東西帶進來讓大家看到。「如果所有人都去搶那個最賣座的電影,那旁邊這些各式各樣還不錯的片子,台灣就看不到了,或者就隨便DVD發一發。」他想改變一個模式,於是推出了電影護照的概念。「就是299元包月,可以進電影院看所有我們家代理的電影,讓好的電影多一點人看到。改變既有的機制,有些片子才能帶進來。」他也會不定時把片子放到線上讓大家免費看,或是跟公益單位合作特映場,幫忙募款。 「我們在run一個business,賺錢一定是有需要的,不然大家怎麼活下去。但是在賺錢之外,還是希望能多做一些事…但也沒必要講得像社會回饋啦。」 張心望最討厭外界稱他菁英分子。「我三教九流都接觸,唯一有種人我不太聯絡,就是菁英分子。因為我自己很難做到跟菁英分子用菁英分子的方式相處,會讓我很不自在。」他做人做事都求個自在,「我們比較free will。」喜歡自己創業的原因也是如此。 【以小搏大一】 【以小搏大二】 【以小搏大三】 【以小搏大四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