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來9年了,一方面也是因為我的年紀越來越大,這裡年輕人也少,近年陸續有很多親近、很熟悉的人離開。」鍾順龍說,「以前在台北,偶爾是朋友因為特別的疾病突然離開,可是在這裡就是長輩。」 「你等一下晃一晃,可能就會遇見正在辦喪事的喪家,生離死別變成是很日常的事情。可能昨天才看到的、幫忙撥花生的阿姨,怎麼我下禮拜再來找他就走了?」鍾順龍苦笑。 或許是看多了生死離別,談到生死觀,鍾順龍相對豁達。「我曾想,如果我明天離開了會怎麼樣?有什麼遺憾嗎?我想有遺憾就是陪小孩子的時間太短,然後沒有多產出一、兩套自己的作品。」 鍾順龍說,「長輩離開我會感到不捨,但是現在會學著更正向的去看,覺得這樣也很好,沒有太多病痛,不要去抱怨。」 「我想我們存在很重要的,是你要有一個很正向的能量。」鍾順龍強調,「我覺得界定成功的標準不是一個點,界定成功的標準應該是一個你設定一個目標,然後你朝它前進的過程,你開始啓動,然後這個過程你要享受那個過程,我覺得現在就是成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