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吳長生年輕時的照片,頗為斯文帥氣,他回憶當年住在隔壁的一個帥哥有得名次,還上過群星會,「可是沒人捧還是紅不了。男生要紅很少,除非像謝雷他家開唱片行,在圓環每天播〈苦酒滿杯〉,這樣子就紅起來。」
後來,吳長生沒再繼續學唱,但因為喜歡聽歌、唱歌,賣豆干之餘,幾項副業都與音樂相關。「我做過電台啊!」在自家架設了播音室,除了廣告、賣東西,還能播播自己喜歡的歌曲,雖然沒能賺錢,卻也滿足了一部分的星夢。

「剛開始做豆干也兼賣錄音帶,那時候錄音帶開始流行啊!」還沒開始抓盜版的年代,一捲錄音帶十首都是招牌歌,錄音帶3捲100,本錢不過40元,中盤商來都是要交1、200捲,一晚都賣1、2萬元。」80年代,台灣開始抓盜版,「被抓2次,罰了2萬元,我們決定改賣原版。」只是原版錢歹賺,成本120元砍價競爭賣130元,吳長生乾脆收一收專心賣豆干。
40多年來,還債、結婚、生子,生計壓力讓他忙得團團轉,問他的明星夢後來怎麼沒繼續,吳長生擺了擺手,「麥擱想啊!」



